第(2/3)页 北线第一批农业岗位,就这样在争论里多了两个临时工。 傍晚,第二座保温棚的骨架搭起。 南城送来的温室膜只够覆盖一半。 剩余部分需要等下一次交易。 没有人着急。 棚已经开始搭。 种子已经发芽。 路线也重新建立。 所有事情都不完整。 却都在继续。 夜里,陈景回到房间。 地图上的西南红圈没有消失,只是外面多了四个观察点。 北线。 旧南站。 南城。 西南工业区。 四个聚集地没有互相归属。 没有谁拥有其他人的路线和名单。 但任何一处发现白光,都会派人把纸条送向另外三处。 这张松散的网挡不住真正的污染潮。 至少能让一个地方出事时,其他人不再毫无准备。 陈景在地图旁写下新的规则。 不替别人决定。 不替异常确认。 不让任何一份记录定义完整的人。 写完后,他把纸折起,放进抽屉。 窗外传来履带拖车启动的声音。 刘浩正在测试修好的推雪架。 铁山站在旁边指挥。 “往左。” “左了。” “再左。” “再左就撞棚。” “那就往右。” “你到底会不会指挥?” “至少我没把车叫鞋套。” 发动机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育苗棚的灯还亮着。 几个维修组的人正给新棚加固木架。 取暖棚有人煮夜班的汤。 市场入口挂上了新的纸牌。 今日问题:第二座棚是谁先提出要建的?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廖叔认为是他。 刘浩认为是南城的电机。 中年女人认为是第一片叶子。 许老师则认为,是所有愿意来补棚的人。 任何答案都可能通过。 只要回答的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陈景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视野边缘,西南方向仍有一小片白色波纹。 它停在十七公里外。 没有继续靠近。 也没有彻底离开。 这一次,北线没有被它登记。 它没能得到名字。 没能得到确认。 更没能变成北线的一部分。 但它记住了这里。 记住了车队、市场、育苗棚和那些不写在记录里的笑声。 下一次,它或许会模仿得更像。 陈景也会准备得更多。 门外响起敲门声。 “陈哥。” 是刘浩。 “什么事?” “推雪架彻底修好了。” “然后呢?” “明天我能不能把车开到育苗棚旁边?” “为什么?” “给新棚压地基。” “廖叔同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