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朱雄英两只手重重按在桌案边缘,盯着二人:“不用费一根木柴,不架一口铁锅!全靠老天爷的毒日头去晒。这片海有多宽,这地里的精盐就能析出多厚!” 朱高炽那双胖手攥着羊皮纸边缘,直哆嗦。 他不懂那些池子怎么走水走渠,但他是个财神爷! “不烧柴火,太阳白给”,这笔零成本的逆天暴利账,直接把他那颗精算脑袋轰了个稀巴烂。 “大哥……这产量,一年能出多少数?”胖世子磕巴着问。 “这十万亩盐田一年的产量,比以往整个大明加起来的总和,翻百倍!”朱雄英这话如同一记惊雷,直接把大殿劈得透亮。 “这还没算上正在翻建的两淮水泥盐场。至于铁,”朱雄英接着抛出第二颗重磅炸弹: “工部新起的高炉,全给孤上水车齿轮鼓风,弃用人力拉风箱。拿山西挖出来的黑煤焦炭去烧,取代草木炭。出来的全是精钢铁水,产量暴涨数倍。别说武装几十万老卒下海拓荒,就是让大明家家户户打三把厚背菜刀,那也是绰绰有余!” 夏原吉脚下一软,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百倍起步、取之不尽的极品海盐? 如岩浆倒灌般的精铁暴兵流? 他那半辈子算烂了的户部小账本,在这等超越时代的超级工业巨兽面前,简直就像个用泥巴捏出来的破烂玩具! 朱雄英垂下眼睑,看着这两个被工业革命彻底吓掉半条命的封建官僚,随手解下腰间的虎符金牌,扔在他们身前。 “工部用新式盐田装满的那批巨型水利江船,前天就停在金陵江口码头了。带上牌子,滚去江边看一眼真东西。”朱雄英冷哼一声: “看完再决定,要不要回来在孤面前哭丧。” 半个时辰后。 金陵城外江口大码头,深秋的江风吹得两岸芦苇倒伏,空气里压着极浓重的海盐腥气。 三里长的青石栈桥已经全线清场,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神机营卫兵,刀甲森森。 一辆太孙府专用的宽体四轮马车踩着水泥地,平稳地停在泊位前。 车厢门推开,朱高炽极其费力地把自己那坨肉挤出来。 脚底刚在泛水汽的石板上踩实,夏原吉就火急火燎地跟在后头跳下车,大红官袍的褶子都没空理。 两人顾不上江风刺骨,同时仰起头,朝着水面上望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