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人,一把枪,走进那莽莽苍苍、藏着吃人猛虎的老林?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村长……” 另一个脸颊瘦削的汉子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火星在昏暗里一闪即逝,他的声音带着焦灼: “明天,说啥也得去县里了!找林业局,找上头!陈同志怕是……唉!” “咱不能干等着了,得为村里这百十口子老老少少想条活路!” 老村长蹲在门槛边的阴影里,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一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沟壑的脸,此刻更是皱得如同干瘪的核桃。 他没吭声,只是佝偻着背,把旱烟杆凑到嘴边,用力嘬了一口。 浓烈的烟雾呛进肺管,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他眼角渗出浑浊的泪花。 也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混杂着积雪被持续碾压的闷响,由远及近。 穿透黄昏的寂静,清晰地传入了堂屋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呼吸瞬间停滞。 这动静…… 这沉重的碾压声…… 难道是那畜生等不及天黑,大白天就闯来了?! 几个胆大的汉子霍地站起身,顺手抄起了倚在墙边的铁锹和镐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老村长也颤巍巍地扶着门框站了起来,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院门的方向,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声音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院门外,停下了。 然后,在逐渐暗淡的天光映衬下,一个人影,拖着一个堆满巨大物件的爬犁,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是陈同志! 他没死! 众人心头先是一松,一口憋了许久的气刚要吐出。 紧接着,当他们看清那爬犁上堆叠着的究竟是什么时,那口气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仿佛集体被施了定身法,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三头! 整整三头! 黄黑相间的斑斓巨兽,毫无生气地堆垒在那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