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是问得很奇怪呢?” “只要不涉及名单和路线就行。” “有人问自己都不知道的呢?” “那就一起不知道。” 下午第一支抵达的车队来自黑旗。 带队的是沈账。 他听完新规,站在木板前想了很久。 “北线谁最会欠账?” 值守人员看向他。 “这是问题?” “对。” “答案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是叫沈账吗?” “所以我想知道。” 问题被写上木板。 接下来两个小时,至少出现了九种答案。 有人写刘浩,有人写李明,还有人写陈景。 陈景看到自己名字时,停了一下。 “谁写的?” 值守人员摇头。 “不记名。” 沈账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看来你也欠过。” “欠什么?” “人情。” “那这里所有人都欠。” “所以这个问题没有错答案。” 沈账说完,自己在木板上写下北线两个字。 值守人员问道。 “北线欠谁?” “欠所有愿意来交易的人。” “那别人也欠北线。” “账就是这样。” 沈账放下炭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答案。 “写清楚,下一批陶滤芯涨价半成。” 李明从交易棚里走出来。 “你敢涨,我就把煤价压一成。” “煤是红土寨的。” “摊位是北线的。” “你们不收摊位费。” “可以从今天开始。” “破坏规矩?” “临时卫生维护费。” 沈账看向陈景。 “他这是针对商人。” 陈景说道。 “你们慢慢谈。” “你不管?” “我也欠账。” 陈景转身离开。 身后很快传来两人关于半成和一成的争论。 市场没有因为西南的危险停下。 煤块仍被称重,盐和药仍被分装,修好的农具摆在摊位上等着换走。 傍晚,第一名骑手返回北线。 他在东南十一公里外找到一处小营地。 营地的人见过曲家兄弟。 两人昨天夜里从那里经过,没有停留,只问了一件事。 “他们问什么?” 骑手喝了口热水。 “问北线是不是每天都要回答问题。” “营地怎么答的?” “说是。” “还说了别的吗?” “说北线的车叫鞋套。” 议事棚内安静下来。 刘浩原本坐在门边修手套,听见后抬起头。 “这名字已经传这么远了?” 顾长明看向骑手。 “营地的人有没有觉得不对?” “没有。” “曲家兄弟说了什么?” “他们说自己去过北线,还说刘浩没有农业编制。” 刘浩手里的针停住。 “这个也传出去了?” 铁山坐在另一边。 “你每天喊,谁不知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