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市场里有人看着。” “没抓到呢?” “那算我们没看住。” 梁顺看向周围。 交易棚之间没有持枪的人来回巡逻,只有几个戴木牌的市场协管员。 可每个摊主都认识附近的人。 陌生人多拿一把钉子,旁边至少会有三双眼睛看过去。 这种管理和红土寨不同。 红土寨靠的是高万山的命令,北线靠的却是许多人共同记住的规矩。 梁顺离开前,特意在今日问题下面写了一行字。 红土寨的冻豆饼。 值守人员问道。 “北线最难吃的东西,为什么写红土寨?” “我只吃过你们的热汤。” “通过。” 车队驶出入口时,梁顺还回头看了一眼。 第二座育苗棚已经立起半边骨架。 履带拖车停在棚外,车头挂着鞋套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一辆推雪车起这种名字。 但他记住了。 …… 中午前,旧南站送来第二张纸条。 魏守诚报告,维修道内出现了新的刮擦痕迹。 痕迹从水厂方向延伸到闸门外,却在距离观察点二十米的位置停下。 没有东西撞门,也没有声音。 魏守诚没有派人进去,只在入口外撒了白灰。 “他做得对。” 顾长明看完纸条,将地图转向陈景。 “要不要过去?” “现在不去。” “如果里面在搭门呢?” “我们过去,它才会知道哪种变化能把我们引出来。” 顾长明皱着眉。 “完全不管也不行。” “让旧南站每六小时看一次白灰。” “只看脚印?” “还有闸门温度。” 魏守诚之前提过,水厂异常靠近时,金属会出现不自然的升温。 只要门内没有撞击,没有升温,也没有白光,就不必主动确认刮痕是什么。 “南城那边要通知吗?” “通知刮痕,不通知判断。” “西南工业区呢?” “同样。” 顾长明把要求写在纸上。 他没有使用污染、门体或异常接近等词,只写维修道出现未知痕迹,旧南站正在观察。 纸条会由两名骑车人分别送往南城和西南。 无线电仍能使用,却不再承担这类信息。 声音可能被模仿,频率也可能被记录。 人送纸条很慢,但慢有慢的好处。 送信的人会看路,会判断,也会在发现不对时掉头。 “北线需要增加外哨吗?” “暂时不用。” “西南波纹停了,不代表它不会从别处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