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围观的人笑了起来。 罗镇没有继续争,只是抬着煤筐走远。 从铁岭营被俘到现在,他已经在劳动组待了十多天。 最初几天,他每天都想找机会逃跑,也拒绝和任何人说话。 后来发现北线没有私刑,分给劳动组的食物也和劳动量挂钩,他反而安静下来。 干活有饭,受伤有药,晚上还有不会漏雪的棚。 这和他想象中的战俘生活不一样。 陈景从议事棚出来时,第二座棚的主梁已经架了上去。 他没有过去帮忙,而是先看了一遍北线入口。 值守台新增了两块木板。 一块记录当天往来车队,另一块写着今日问题。 今天的问题是,北线最难吃的食物是什么。 木板下方已经有十七个不同答案。 有人写焦糊的杂粮饼,有人写冻硬的萝卜干,还有人写苏小落第一次做的营养膏。 苏小落正站在登记台旁边。 “谁写的营养膏?” 值守人员摇头。 “不知道。” “登记表呢?” “今日问题不记名字。” “为什么?” “新规。” 苏小落看向刚走过来的陈景。 “你定的?” “顾长明定的。” “那你觉得谁写的?” 陈景看了一眼木板。 营养膏三个字写得很用力,最后一笔还歪向左侧。 “刘浩。” 远处正在指挥压地的刘浩猛地回头。 “不是我!” 苏小落眯起眼睛。 “我还没问你。” “我听见了。” “你离这里三十米。” “我耳朵好。” 苏小落朝育苗棚走去。 刘浩立刻钻进驾驶室。 “我还要压地!” “车熄火了。” “马上启动。” “下来。” 发动机连续响了两次,硬是没有打着。 铁山站在旁边,默默把刚才拔下来的点火线递给苏小落。 “证据。” “铁山!” “我什么都没做。” “线在你手里!” “它自己松了。” 陈景没有参与后面的追问。 他走进议事棚,王凯已经把四个观察点的晨间信号标在地图上。 北线和南城最先回复,旧南站晚了八分钟,西南工业区则迟了接近半小时。 “段立那边怎么说?” “夜里有一辆外来车经过。” 王凯把一张纸条递过来。 “没有靠近营地,只在两公里外停了十分钟。” 纸条是段立亲手写的,字迹和之前一致。 外来车没有灯,也没有发动机声,离开时沿西南方向驶入旧城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