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昨晚临睡前,她带人抄了张姨娘的屋子,意外发现没有像自己重生前那样的僭越。 重生前,张姨娘自恃跟了汤阁老二十几年,给他生儿育女,颇有脸面,且独自住在正院偏房,年轻主子们管不得她,衣服首饰多有僭越。 就算没有当场抄出来,小李夫人照旧叫人翻箱倒柜。 料想是在自己处置人的时候,张姨娘提前把自己房间收拾了一遍。 贵重的头面衣服就是钱,张姨娘攒了许多年,自然舍不得扔掉,全被如狼似虎的丫鬟婆子翻了出来,穿戴过的痕迹显而易见。 小李夫人直接把珍珠的宝石的红的黄的砸汤阁老一头一脸,“除了固定的四季衣服和首饰,就凭每个月二两的月钱,张姨娘哪来这么多违禁之物?不是你给的难道是外面姘头给的?平时是不是穿过戴过,别告诉我是你老眼昏花看不到!” 纵容,就是他之过。 若不是为了汤鸿,真想把他们俩全部送到官府受杖责! 小李夫人知道张姨娘的娘家人在汤阁老步步高升后就以经商为业,平时没少孝敬张姨娘和汤阁老,但那又如何? 照旧把汤阁老骂得狗血淋头,不得不在书房睡一夜。 至于张姨娘,违禁之物全部没收,在院子里跪了一夜,早起还得来伺候小李夫人,哪怕烧得脸颊通红,浑身酸痛。 还有四个儿媳妇,早早打发人叫她们过来伺候自己吃饭。 自己坐着,她们站着,自己吃着,她们看着。 她们不是到处说自己在原配牌位面前就是个妾吗?那给自己端茶倒水的又算什么东西? 自己可是明媒正娶,朝廷诰封,身份岂是由她们一句话来定。 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小李夫人就着王氏端来的水洗了洗手,拿过胡氏捧着的手巾擦干,然后接过赵氏奉上的茶,漱完口,吐到李氏捧着的痰盂中。 妯娌四个又气又恨,却不敢表露出来。 她们身体比张姨娘年轻强壮,虽受了寒,但睡前喝了姜茶吃了药,倒是没染上风寒,就是膝盖痛得厉害。 吃着张姨娘捧上来的茶,小李夫人叫来富贵,“去给我打听打听,宁国公府是不是有个才认回来的姑娘?回来仔细说与我知道。” 重生前,她报仇时怀着必死之心,没有打听干女儿的情况。 一是实在没有时间,二是不想让自己这个杀人凶手给她带来坏名声,三就是她查到有人拦截了自己和汤鸿来往的书信,所以兄妹二人不曾相见。 既未相见那便是无缘,不如不相认。 富贵脱口说道:“就是宁国公府的六姑娘,和五爷一起南下的那位主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