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苍天呐,怎么又塌了? 谢瑜欲哭无泪。 他最近老实本分,姨娘胞妹都没惹是生非,怎么就受了云姨娘的池鱼之殃? 转脸看到呆若木鸡的谢珩,他忽而心定,百骸自衡。 他比谢珩大两岁,在宁国公府中多住了两年,多享了两年福,不算亏。 听说江南风景冠绝天下,游览一番也无妨。 等到六姐出阁,他肯定得回来。 六姐年已十六,不会等太久。 若那时嫡母诞下麟儿,宁国公爵位后继有人,说不定他们就不用再走了。 “谨遵父亲之命。”谢瑜知道自己没法改变谢峰的决定,坦然接受,“临走前,不知能否去庵中探望姨娘?告个别?” 谢峰同意了,“可。” 谢瑜告退。 他本想和谢珩一起,但见谢珩似是无意,便自己先走了。 兴许是年纪太小,舍不得离开。 谁想离开? 在京城读书有宁国公府庇护,日常结交的都是各达官显贵之家的子弟,到江南却是人生地不熟,处处都得小心谨慎。 谢珩睁着一双极像云姨娘的眼睛,里头汪着泪,就站在书房中,一声不吭。 谢峰对待儿子向来严厉,冷眼以看,“你觉得不服?” “儿不服。”谢珩满脸倔强,“前面的太太易子窃爵、诈冒承袭、欺君罔上,最终却未受任何惩罚,安然离开,富贵度日,为何儿之生母却要因兄弟散播流言就被发配庵堂?儿也要被流放江南?只因儿是庶出,比不得嫡出吗?” “不服?不服憋着。”谢峰不会与他解释是为了几个女儿女婿才任由镇国公府推出一个替罪羊,且他也没打算饶林氏之命。 只是林氏死得太快,没有给他下手的机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