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喜宝和姜山互相对视,对于吴鸣的话完全不信。 在他们看来,温德尔下车就下跪,肯定是吴鸣授意的。 下跪这种事,在国人看来很重要! 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是自古传下来的。 男人一旦下了跪,那尊严和脸面也就全没了。 在旁人眼里,一辈子都会是那个跪着的人! 然而,这只是国人的想法。 在外国人眼里,也许就没这种说法。 就比如小日子,跪起来那叫一个干脆。 喝茶跪、说话跪、就差没跪着走道儿了。 因此,吴鸣忽悠温德尔跪在治安所办公楼前,不是没可能的事。 更关键的是,见面就跪下,后面指不定还憋着什么招呢! 意识到这一点,李喜宝给姜山递了个眼色。 两人是多年的老搭档,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当即,姜山当逗哏,李喜宝当捧哏,给吴鸣说了一大堆好话。 这倒不是两人胆小,而是涉及外国友人,胆子实在大不起来。 吴鸣忍俊不禁道:“李所长,姜副所长,我带着温德尔先生来,是想证明一下那支枪是他的,顺便把枪给领走。” 他心里清楚,李喜宝和姜山这么客气,冲的可不是他,而是温德尔。 吴鸣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哪怕他现在是机械厂厂长,在不借助外力的前提下,也不够资格在李喜宝和姜山跟前吆五喝六。 而且,官面上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明着得罪,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简单说明情况,领走了枪。 吴鸣带着温德尔,在李喜宝和姜山等主要领导的集体相送下,出了松林镇治安所。 “吴厂长,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吧?”温德尔问道。 吴鸣咧嘴笑道:“温德尔先生,你都说我是周扒皮了,我要是让你回去睡觉,能配得上这个称呼吗?” 温德尔听到这话,眼泪都要下来了,苦着脸道:“我就是一时嘴快而已,当我没说过行吗?” “不行!”吴鸣果断拒绝。 然后,带着温德尔,去往镇机关单位。 温德尔好不容易来一趟,他自然是要好好“显摆显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