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在石景山干了这么多年,知道刘国清的脾气,他想说的不用你问,他不想说的你问了也白问。 刘国清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班子成员也跟着站起来,椅子往后滑的声音此起彼伏。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说了句“散会”,转身往外走。 钟山岳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喊了一声“刘书记”。刘国清停下来,转过身。钟山岳走到他面前,声音放低了半度,“中组部那边,什么时候谈话?” “下周一。” 刘国清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没什么大事,走个程序。履历在那里,成绩在那里,该过的关都过了,剩下就是走走过场。” 钟山岳点上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他看着刘国清,嘴角带着点笑,“部长助理,三十四岁。你这是要逆天啊。” 刘国清白了他一眼,“逆什么天?我这是替你们在前面顶着。我在上面站着,你们在下面干活,谁也动不了你们。我不在了,换个人来,你们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钟山岳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得对。刘国清在石景山,就是一面墙。 墙在,风就吹不进来。 墙倒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往里钻。 钟万成来那几个月,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天天开会,天天挨批,天天写检讨。 墙回来了,日子才好过。 这墙不能倒!! 要不然,他钟山岳也不会滚出去跟钟万成猛干,都是姓钟的,那个钟万成怎么这么坏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