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遇到日军固守的楼房,先不急着从正面上。 工兵用爆破筒炸开一楼外墙,步兵顺势突入,肃清底层残敌,再用手榴弹往二楼、三楼扔,从上到下逐层清剿。 日军居高临下的火力优势,被一层一层废掉。 原本惨烈的街道对射,彻底变成了我军主导的室内清剿战。 打到中午,第2团摸到了西门大街中段。 前方是一座三层砖楼,楼顶架着两挺机枪,楼内的射击孔从一楼排到三楼,每一层都在往外打枪。 周大牛把工兵连长叫来:“把那栋楼给我炸开。一楼炸开就行,别把整栋楼炸塌——里面的鬼子,用火烧。“ 工兵连在砖楼西侧的外墙上安放了两根爆破筒,同时引爆。 轰的一声,一楼外墙被炸开一个两米宽的缺口。 烟尘还没散,火焰喷射器手就冲了上去,对着楼内喷出两道火龙。 火焰在狭窄的楼体内翻滚,温度高得连外面的人都感到灼热 。日军的机枪手连人带枪被烧成一团黑炭,滚烫的枪管软塌塌地垂在窗口外面,彻底哑了火。 但火焰喷射器手自己也暴露了。 日军的掷弹筒一发打过来,弹片正中他的后背,他往前扑倒,手里的喷火器滚落在街面上,火舌还在往外喷,把旁边的沙袋烧得滋滋作响。 周大牛咬着牙吼:“把喷火器抢回来!继续上!“ 鏖战至傍晚,第2团推进到西门大街中段的一座教堂,也撞上了整场巷战最硬的骨头。 这座教堂是整片街区的制高点,钟楼高耸,视野覆盖整条主干道。 日军专门部署一个连死守。 钟楼上架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正面锁死整条街道;周边民房全部被打通改造,明暗火力点层层交错,形成无解的交叉火力网。 第2团三连奉命从侧面小巷偷袭。 刚走出巷口,就被日军警戒哨发现,两侧楼房机枪瞬间齐射。 短短一分钟,三连伤亡过半。 二十八岁的三连连长马金宝,是从普通士兵一步步拼上来的江西老兵,作战经验极其丰富。 此战中,他左腿被机枪子弹直接打断,从膝盖往下全是血,骨头都露了出来。 卫生员要上来包扎,被他一把推开。 “别管我!“马金宝死死靠在那面断墙上,嘶吼着,“教堂钟楼的机枪还没打掉,全连都在挨打!“ 他强忍剧痛,果断移交指挥权,扯着嗓子喊一排长:“王铁柱!带人从侧门进去!用手榴弹往二楼、三楼扔!炸窗口、堵枪眼,别给鬼子半点抬头的机会!快!“ 王铁柱带着剩下的二十多个人,借着爆炸烟尘从教堂一楼的侧门冲了进去。 里面立刻响起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和刺刀碰撞的金属声。 他们在里面和日军打起了白刃战,硬生生拖住了教堂内的全部守敌。 可钟楼上的重机枪还在疯狂扫射,死死封锁着主干道,大部队根本无法跟进推进。 危急时刻,刘为做出了两个决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