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掌控渤海口,一来可开海通商,聚敛钱粮,二来可藏兵于海,进退自如。 若建一只水师船队,随时可掏辽国之肋,抽金国釜底之薪!再若不济,也可在海上寻一方乐土,护佑家人亲友平安! 师兄,智真长老所言‘遇水而兴’,这水,便摆在眼前。” 他目光如炬,直视鲁智深,一字一顿:“师兄,这水,你下,还是不下?” “这水,你下,还是不下?” 这几个字,不独鲁智深,在场杨志、孙安、史进全如巨鼓在耳畔敲响。 鲁智深与杨志四目相对,皆是惊疑不定。 武松这一番剖白,字字赤诚,半点不加遮掩,已然把心底宏图抱负尽数摊开。 这是要自建一支私军,更要依托渤海,打造一支海上劲旅,且要将这支重兵,交予鲁智深执掌。 这与武二郎与洒家相交未深,他竟这般信重自己,肯将如此身家大业相托? 莫非前世,我二人真是至亲兄弟不成? 鲁智深心念电转。 这花和尚本是性情豁达、看透俗尘的直性汉子,此刻心中亦不禁涌起一股冲天豪迈。 他亦是西军旧部,一身武艺、满腔抱负无处施展,早被武松那跨江连海、纵横辽、金、高丽、大海,放眼天下的气魄打动。 当下转头看向杨志。 杨志当即半跪起身,抱拳道:“杨志愿随提辖哥哥,共赴此事!” “好!” 鲁智深一张肥掌,“啪”地重重拍在图上:“武二郎,你今日这番话,洒家记下了! 你说要救大宋、护华夏亿万百姓,他日你若违此初心,休怪俺鲁智深翻脸无情!” 武松闻言仰天大笑,忽抬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五彩雕翎箭,“啪”地一折,箭杆寸断。 “武松今日在此折箭立誓!若不能守护佑华夏苍生初心,有如此箭!” 鲁智深闻言肃然起身,对着武松恭恭敬敬施了一礼:“既然都统相公这般看得起鲁智深,此事,洒家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