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话本中的女儿家,哪个不是放下矜持,勇敢追求,方能得偿所愿,与爱人相守白头? 武松仍摇头道:“武二感念郡主青睐,可即便你我二人有意,天家皇室也不可能依允!” 赵棠儿忽道:“武郎,父亲即便不愿,奴那日也吃你欺负了,让奴还怎去见人!” 武松急道:“郡主可不得胡言,某何曾欺负了你!某为了你不惜杀人,怎生欺负的你?” 赵棠儿促狭道:“武郎还不敢认?你那夜里就是这般欺负奴......” 说罢,赵棠儿满脸通红,奋勇一把搂住武郎脖颈,踮脚仰唇便含住武松的厚唇。 武松习惯成自然,吸住海棠香唇,细细慢品。 这一深吻,棠儿方知还有比上山撵兔,下水摸鱼更快活的事,怎地不全心投入。 不一刻,棠儿已立不住,手上亦软却了力气,渐渐滑落,武松忙伸手揽紧佳人在怀。 吻罢,武松方知不妥,盯着如花俏颜,神色犹豫。 赵棠儿见他神色,心中一转,反倒扬起俏脸,带着几分娇蛮、几分羞意,道:“武郎若要强送我回汴梁,我便把你身为领兵大将,私自擅离驻地的事,尽数在东京传开去。还告知爹爹武郎一路尽把棠儿欺负的事,看你日后怎生立足!” 武松闻言一怔,顿时语塞,竟被她拿捏住短处,一时无可奈何。 赵棠儿见他吃瘪无言,心中欢喜不已,忍不住咯咯娇笑,眉眼都弯作一团,紧紧把头埋进武郎怀中。 武松怒道:“好胆,竟敢恩将仇报!反拿捏某的把柄......,活该受此欺负!” 言罢,再不客气,再度搂紧娇躯,狠狠再将玉人儿“欺负”,这一回,更加荡气回肠。 二人当道打情骂俏,全无顾忌。 棠奴年幼,只当好奇。 吕方见怪不怪,反暗中细细揣摩师父一吮一吸之间的要领,只觉章法有度,博大精深。 只玉兰一人悲从中来,怨念丛生...... “叮!检测到滔天大怨气!”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