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当是断头饭,不觉嚎啕大哭,悲从中来。 吕方未寻到鲁智深、史进监房,心下焦躁。 又不敢明问,正没理会处,忽听牢底里有人瓮声瓮气喝道:“兀那小厮,他既不吃,快将酒肉拿来与洒家,休要糟蹋了!” 又有一个清亮些的声音接道:“正是!俺们半月不曾沾酒肉,嘴里都淡出鸟来!快拿来,待俺出去便还你钱!” 吕方闻言,心下暗喜,这死囚牢里还敢这般放胆作乐的,定是好汉! 当即扬声喝道:“谁家腚眼没夹住,跳出两坨‘死’人?腌臜泼才,也敢消遣你家小爷?” 便大步往牢底寻去。 果在最里一间牢房,见锁着两人,一是胖大和尚,一个是年轻后生。 牢里闷热,二人都半敞着脊背,手脚皆套着锁链。 吕方见了大喜,既便从未见过这二人,单凭这两身花绣,一个满身刺龙,一个绣大花牡丹,除了九纹龙史进和花和尚鲁智深,谁还有如此骚包。 吕方又假意骂道:“两个贼厮,关了多日了?怎还不死?” 鲁智深牢里关了半个多月,每日只气闷,今日忽听得外面有人搭话,顿时来了精神,坐在草窠里骂道:“你这不知高低的小子,也敢在佛爷爷面前称爷!待俺们出去,不打得你屎尿齐出!” 吕方回骂道:“真个是鲁莽和尚,如此不智,关在深牢里,也敢叫嚣!” 吕方却是将 “鲁、智、深” 三个字咬得极重。 鲁智深粗中有细,一听便知端地,当即应道:“兀那娃娃,休要聒噪!洒家的禅杖戒刀,都被那狗官贺瑾收去了。 你若有本事,去寻那厮讨来,替洒家换些酒肉也好!洒家被关了二十余日,早饿得前胸贴了后背,没力气使那禅杖,留它何用?” 吕方听他这话,心道:二人已是力竭,无力杀将出来,只待外援。 便又骂道:“你这莽和尚,又来消遣老爷!俺怎敢去太守府讨你那劳什子禅杖? 你若还有什么金银藏着,快快说与俺,俺替你取来,过五七日,俺兄弟来时,也好给你带几个武家烧饼!” 鲁智深与史进听了,一齐在牢中喝道:“好个泼耐小子,也敢来诓俺们的钱财!讨打么!” 三人隔着栅栏骂得热闹,却早已将意思递得明明白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