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姐夫,今天军训王教官没有再针对我了,你放心。” 陈阳回了一条:“嗯,好好训练。” “姐夫你在忙什么?” “在看一个老东西。” “什么老东西?” “以后你就知道了。” “你又以后以后的,你什么事都以后!” 陈阳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松了一下,把手机放下了。 他重新看向手里那根银针,指尖捻了两下,银针纹丝不动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赵德山打了一个电话。 “赵叔,沈伯年沈老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那个论坛的事,我想跟他当面聊聊。” 三天之后,陈阳坐在省城一条老巷子里的茶馆二楼。 茶馆的名字叫“回春堂”,是中医圈子里的老人常去的地方,楼下卖茶,楼上是个包间,窗户推开能看到巷口的梧桐树。 对面坐着的老人穿了一件灰色中山装,头发全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面色红润,手指修长干瘦,端茶杯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 这个人就是沈伯年。 七十三岁,针灸界的老前辈,从业五十年,带出来的学生遍布大半个中医系统。 他看着对面的陈阳看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你跟你爹长得真像。” “沈老,您跟我爹很熟?” “你爹陈怀山,当年在中医研究院带过我半年的针法课,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你爹三十五六,一手飞针入穴的功夫到现在我都做不到。” 陈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爹走得早,他的很多事我也是后来才慢慢知道的。” 沈伯年叹了口气。 “你爹要是还在,这次论坛的事根本轮不到我操心,他一个人上台就够了。” “沈老,论坛的具体情况您给我说说。” 沈伯年放下茶杯,从随身的皮包里抽出了一沓打印的资料推到了陈阳面前。 “威尔逊这个人我查了,他是海外某知名医学研究院的首席神经外科教授,发过一百多篇论文,在神经康复领域有很深的资历,但他这几年一直在推他们那套新的神经干预疗法,需要在国际上制造声量,所以盯上了中医当靶子。” “他的团队有几个人?” “核心团队六个人,都是神经科和康复科的专家,带了两套便携式脑电监测设备和一套神经刺激系统,装备和人员配置都是顶级的。” “论坛的流程呢?” “原定的流程是学术报告加圆桌讨论,但威尔逊那边前两天通过主办方提了一个要求,说想在论坛上加一个实操环节。” “什么实操环节?” 沈伯年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他想找一个真实的疑难病例,让中西医双方各用自己的方法进行治疗,当场比对效果。” 陈阳翻着资料的手停了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