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舌尖却碰了他尚未撤离的指腹。 还未及退,谢云舟的指节已抵了进来,带着温热的湿意,向里压了压。 沈瑶心尖一麻。 某些不该在此刻浮现的记忆忽然掠过。 方允辞留给她的习惯,竟在谢云舟与他三分相似的眉眼间被点燃。 沈瑶舌尖微微一蜷,不自觉地又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谢云舟喉结无声滚动,眸色骤然转深,“没教你这样。” 她被轻轻推抵在桌沿。凉意透过衣料漫上来,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 沈瑶抬眼望他,眼里漾着水光与笑意:“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和你亲热,你信吗?” 谢云舟凝视她片刻,嘴角扬了一下。 “信。” 话音落下,吻也落了下来。 窗外暮色渐合,室内温度一寸寸攀升。 好几次。 桌面、沙发、墙边。 “舔吧,满足你。” 男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他来势汹汹,她予取予求。 _ 沈瑶还撞上了燕京炸开锅的头等大事。 秦家也是数得上号的豪门。 秦少爷秦定海,娶了徐家的女儿,本是强强联合、人人称羡的一桩豪门婚姻。 谁曾想,那个曾对妻子许下海誓山盟的秦少爷,转头就被捉奸在床,对象竟是家里的年轻女仆! 女方当场受激,直接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彻底流掉了。 徐耀城得知姐姐受此奇耻大辱,当即从港城赶回,二话不说就把秦定海揍了一顿。 秦家被人这般打上门,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一番折腾下来,徐耀城直接进去了。 向屿川进了国防大学,远水难救近火;徐家根基在港城,在燕京难免掣肘。 但沈瑶可以。 即便她的身份尚未公开,单凭她自己,捞个人出来,也算不上太难。 徐耀城一出来,顶着嘴角的淤青,看见沈瑶就像看见了救星,扯着嗓子就喊: “嫂子!” 这一声喊得情真意切,肝肠寸断,活脱脱是受欺负的小弟见到了能主事的老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