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桂英冷笑,“昨天温雅挨了打,今天就有小混混上门,除了他们家还能有谁?” 赵学义气愤又内疚。 看二毛和秤砣满脸疑惑,把情况说了一遍后愧疚地说,“都怪我惹了温雅,搞得现在铺子都没法做生意,还影响你们两个挣钱。” “……” 原来长得好看也不全是好处啊。 二毛瞬间心理平衡了,伸手勾住赵学义的脖子,“老大你说这话不是打兄弟的脸吗,要不是你带我跟秤砣做生意,我们俩干多少年也存不到前几个月挣的钱。有困难咱一起想办法,那个词咋说来着,好兄弟穿一条裤裤。” 秤砣纠正,“是同裤裤,共裤裤。” “……” 丢死人了。 赵秉和黑着脸说,“那叫同甘共苦!” 赵学义急得直跺脚,“别管啥裤子了,那几个小混混拦着,咱没法做生意啊,排队的客人都走好多了。” 张桂英已经有了主意。 反正这会儿生意是没法干了,张桂英把铺子里所有人都喊来,跟她一起包了几十包鸡蛋糕,把鸡蛋糕分给排队的客人当赔礼。 好言好语送客人离开。 送走客人。 张桂英把二毛秤砣赵学义叫过来,在他们耳朵边叽里咕噜一顿,三人双眼放光,立刻去了后院。 再出来的时候。 三个人一人提了一桶水。 门外小混混还在得意的时候,张桂英一声令下,“泼!” “得令!” 三人拎起水桶,齐齐泼向小混混。 隆冬的天。 冰冷的水兜头浇在身上刺骨的寒,小混混们冻的嗷嗷乱叫,有人原地表演了个踢踏舞,还有人现场表演了个摸电门。 “哎呀呀!” 张桂英抓了块抹布,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给小混混擦脸,“小黑子你没啥吧?你们几个咋不长眼呢,看到我家打扫卫生咋也不知道躲躲?你看这事儿闹的。” 小混混冻的直哆嗦。 暴怒着抢了抹布砸地上,“老东西你找死!” 老? 张桂英这回真怒了,一秒翻脸,“老娘是老了,不像你,年轻的跟孙子似的!” “这门口的路又不是你们家的,还不兴老娘泼水打扫卫生了?” 小混混,“你们就是故意的!” 张桂英唾沫横飞,“我呸!你说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你有啥证据证明我们是故意的?你说我们故意泼你,我还说你故意影响老娘做生意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