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神机营五千重甲下船拔营!去水密舱把那三十门线膛重炮全拖出来!换上加固大木轮!今晚,刘某请陈家大小姐听听大明火器的真响,权当某家下聘的头等彩礼!” 入夜,海滩火光冲天。 巨大的原木绞盘摩擦得直往下掉碎木屑。 成百上千的水师力士光着油亮的膀子,喊着号子将沉甸甸的线膛炮生生拽下松软沙滩。 炮车重碾而过,在泥沙里犁出半尺深的骇人车辙。 精钢锻造的炮管在火把映照下泛着渗人的幽光。 五千神机营百战老卒列队推进,铁甲碰撞摩擦的脆响,活脱脱是阎王爷在拔刀磨刃。 陈迪背手立于沙丘高处,腰杆拔得前所未有的笔直。 有这群塞北砍过鞑子的杀神当靠山,天竺这帮拜神像的土王,全是一脚碾出绿水的臭虫! 另一头,腥臭扑鼻的烂泥滩。 孔承庆半截儒靴沤在淤泥中。 脚底前方,趴着四万头连人名都不配拥有的达利特贱民。 天色早黑透了,这帮人烂泥般紧贴地皮,连抬头的胆子都没,生怕犯了看一眼星星就要被剜瞎双眼的死咒规矩。 “铁牛!上饭碗!”孔承庆扯着脖子一声狂嚎。 几百个大明护院推着独轮车,将满车生满铁锈的砍柴刀、卷刃破斧头、临时削尖的长刺棍,“哗啦啦”如倒泔水般全砸进泥水洼子里。 四万天竺人如见鬼魅,吓得鼻涕眼泪横流,连滚带爬拼命往后方死命瑟缩。 在天竺千年铁律里,贱民敢碰刀刃兵器,死后得下沸油锅炸上一万年! 孔承庆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个断了左臂的汉子衣领。 这汉子头天刚在礁石上磕破了头,糊了满脸发黑的血痂。 孔承庆抄起一把崩了口的杀猪刀,蛮横地掰开汉子粗糙的右手,死命将刀把子塞进他掌心。 汉子跟碰了烙铁似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叫,拼命想甩脱。 “啪!” 孔承庆抡圆了胳膊,一记狠辣的耳光抽得汉子嘴角当场飙血。 “敢松开指头试试!”孔承庆双目赤红,高举那本太孙御赐的经卷: “大明天兵的法旨颁下来了!今晚起,彻底掀了你们那套首陀罗的王八规矩!” 他用沾血的折扇,直愣愣指向远处天竺神庙的轮廓。 “认清手里的铁片!明日天亮上了沙场,把这块铁攮进那些高种姓老爷的肠子里!这就叫超度罪孽!只要你们提着人头来换,一日三顿大白馒头管饱,肉啃到你们吐!” 大白馒头,田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