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不是成了跪着把钱往外送吗?” 三十六家的家主和掌盘们全被这极致的荒谬给气笑了。 外围挤着的私人武装更是笑得直拍大腿,手里钢刀抛起又接住,看傻子一样看那群红袍人。 反差大到了离谱的境地。 大明水师几百发开花弹刚把这几万人轰成肉沫,这老神棍到底打哪来的这种迷魂汤底气? 孔承庆收住冷笑,翻开手中那本太孙钦赐的《新婆罗门真经》。 “这是骨子里的傲慢。”孔承庆食指重重叩击书页: “上千年的神权洗脑,把他们给腌入味了。在他们的规矩里,就算底下的泥腿子把天捅个窟窿,也休想翻出他们这尊神佛的五指山。” 他眼底泛起狠戾,冲着外围打了个手势:“铁牛。大明不养闲神。去,给他们上上咱儒家的规矩!” 陆铁牛这太湖悍匪早按捺不住了。钢刀往后腰一别,如猛虎般大步欺身上前。 两个红袍护法刚要伸手拦阻。铁牛粗壮的双臂左右猛然一抡,“啪啪”两记震天响的重耳光! 蒲扇大的巴掌结结实实盖在两人下巴上。 伴着骨裂脆响,俩护法凌空翻了半个跟头,死狗一般砸在泥水里。 铁牛单手钳住老祭司的红袍衣领,犹如拎小鸡仔般将干瘪老头提离地面。 “架火盆!”铁牛冲着后方吼。 十几个江南糙汉行动极快 。踹翻神殿外围的干木柱,劈碎海边的破船板,眨眼堆起半人高的柴垛。 后头有人抱来制火药的桐油瓦罐,“哗啦”一盖子劈头浇下!刺鼻的油烟气瞬间炸满沙滩。 铁牛大步流星跨过去,将老祭司死命掼在浸满桐油的柴堆顶端。 粗麻绳甩出,连人带柴垛捆成了死结。 陈迪捏着折扇,就等着这老神棍跪地嚎丧。 不拿重刑立威,镇不住这帮天竺奴隶的心底防线。 “点火,物理超度他。”陈迪语气冰冷。 一枚通红的火折子弹进柴堆。 桐油遇明火,“轰”的一声!两丈高的红莲火柱拔地而起! 炽烈的热浪扑面狂卷,逼得前排的大明家丁捂脸连连倒退。 毒火贪婪地往上猛舔光脚,红袍瞬间烧穿,熏天黑烟直冲云霄。 陈迪半眯着眼,准备欣赏那痛彻心扉的惨叫。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头皮,生生麻成了过电的刺猬。 大火疯狂吞噬血肉。老祭司头顶的枯发瞬间燃尽,脸上的白灰印被烤得起泡、炸裂。 可火柱里头,没有半点挣扎扭动。 在极度的高温下,老祭司吃力地强撑着被麻绳勒出血槽的双臂。 他迎着毒烈的日光,高高扬起那张烧焦烂黑的脸膛。 “梵天!!!” 干裂气管里挤出的嘶嚎,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惨叫,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极度癫狂与痛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