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地窖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煤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矶谷廉介越来越微弱的痛苦呻吟。 一名青年军班长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半死不活的矶谷廉介。 “耶?肠子都流了一地了,居然还没死?!还是个鬼子中将!咱们立大功了!” 听说矶谷廉介被俘,廖尧湘坐着装甲车,马上就赶到了现场。 “快快快!带我去看看!” 几名士兵已经将奄奄一息的矶谷廉介用担架抬了起来。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扬言要速通山东的日军中将,此刻像破麻袋一样被抬出了地窖。 流出来的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肠子,也被卫生员随意地塞回了肚子里,可是又滑溜溜地流回了担架上,又流出一条拖到在了地上。 矶谷廉介还没死透,在担架上偏过头看到青年军士兵正在打扫战场,以及坦克来回奔驰。 最后,看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将军走到自己面前。 “矶谷师团长?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一阵湖南腔传到自己耳朵里,随后随军翻译完整翻译了出来。 廖尧湘问候完,便对着躺在担架上的矶谷廉介坏笑起来。 同为军人,廖尧湘本来不愿意羞辱他。 可矶谷廉介实在是让自己大跌眼镜了。 要是矶谷廉介开枪自尽,或者直接爽快点切腹死了,廖尧湘倒不会这么羞辱他,可偏偏矶谷廉介切腹切了一半被俘,也由不得不被人取笑了。 随军记者给廖尧湘和躺在担架上的矶谷廉介来了个合影,气得矶谷廉介在担架上吱哇乱叫,随后身体突然打直,再也没了动静。 “廖长官,矶谷廉介死了!”卫生员说道。 廖尧湘愣了一下:“大概是被我气死了吧? 也罢也罢,吕长官也不喜欢俘虏,我和矶谷老鬼子的照片,吕长官一定会喜欢的!” 第(3/3)页